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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瀋陽華林七寶精舍

署往寒來春夏秋,夕陽夕夏水東流。將軍戰馬今何在,野草閑花滿地愁。

 
 
 

日志

 
 
关于我

釋妙悟 。 字清醒 。 俗姓:汪 。1973年10月23日出生於遼寧本溪。祖籍遼寧丹東, 1995年在遼寧本溪慈航古寺禮上印下峰老和尚出家 。 1996年在陝西西安卧龍禅寺卧龍堂上礼香港大屿山寶蓮禅寺方丈上聖下一老和尚足下受具足戒 。次年在遼寧海城牛莊觀音禅寺扶持师兄建庙。1999年到上海龍华古寺華林培訓班学习畢業龍华古寺常住。2002年分到上海龍华古寺下院上海七寶教寺常住。2006年回瀋陽建中國瀋陽華林七寶精舍弘揚佛法。。。。

维摩居士的故事  

2010-11-20 08:06:31|  分类: 大德居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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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毗耶离城里,有一位名叫维摩诘(居士)的长者。他是释尊的崇拜者,长期以来,就对佛做各种供养,常常行善,聆聪佛的深奥义理。所以,他现在不但精通深不可测的大乘之道,也因懂佛的教理,而开悟了。得悟後的维摩诘。慈心悲愿有如大海般浩瀚无际,他是位很难得的在家信徒。因此,以释尊为首的一群佛弟子,帝释天王、梵天王,和凡界的人士,无不称赞他的德行,以示敬意。

有一次,维摩诘为了方便引导世人,乃示现病重,躺在床上,痛苦呻吟叫著。那些崇敬他的人听说他患病在床,上至国王大臣,下至富翁,居士和波罗门等,举凡有声望和地位的人,都纷纷前来探病。他对这群访客说∶

「蒙你们来看我的病,我十分感激。不过,诸位要明白,人的身礼并不能永远存活。它不是永恒的,它既不强大,也无力量,更非牢不可破,总有一天会腐朽消失。大家不要对这个无法依赖的肉体,执著不放。我们的肉体正像泡沫的聚集,既不能拿,也不能扎。我们的肉身只不过像从业缘露出的一个影子。它像浮云般,顷刻间会变化消失,也像闪电般片刻不留。这具身躯可说不是统率一切的我,既无寿也无知,它是充满污秽的肉体。

诸位不要执著於这样既不净,而又像浮云般捉摸不定的肉体,应该追求更永恒,并且充满生命与光辉的佛身。诸位不需要担心我这种像泡沫般的疾病,你们特地来探病,我反而说一些怠慢的话,也许令大家不高兴。不过,我也是为诸位著想,完全没有恶意。」

他面对来探病的访客,解说无常、苦、空和无我等四相,指点他们不要依赖泡沫般的肉体,而应该设法得到常住的法身。

访客听见他的说法,一种渴求佛道的菩提心,立刻汹涌而出。访客离去後,病房顷刻就寂静下来,他在病床上暗想∶「我现在生病痛苦,何以大慈大悲的佛陀不来探望、安慰我呢?」实则,还在精舍里为群弟子们说法的释尊,早已知晓他的心意,就命令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

「舍利弗,你不妨去看看维摩居士的病」

「世尊的教示,我本不敢抗命。但是,我实在不想去看他。」

「为什麽呢?」

「说来不好意思。以前,我隐居在山林深谷里,正打坐修养身心时,维摩居士走上前来,指责我修行不当∶『舍利弗,你逃避人世,跑来深山闲居,只知打坐静修,这种念头怎麽行呢?大乘的探妙哲理是指所有场所皆是空,不承认彼此的相对待才有价值。像你那样认同一切事物的存在,却跑来深山里隐居,而心神散乱,无法离开这颗心。』

由於这段不愉快的经验,现在要我探望他的病,总觉得很不自在。」

「原来如此,那就不勉强你了。」

佛回头命令目犍连说∶

「目犍连,你去安慰他好吗?」

目犍连被佛一问,踌躇地说∶

「世尊,您要我去恐怕不方便。」

「怎麽,你也不去?」

「世尊,以前,我正在毗耶离城郊外对一群居士们说法时,维摩居士走来指责我说∶『大目犍连,你虽然向居士们说法。其实,你这种弘法方法不恰当。像你这样知识渊博的人,可不能说出低俗的教理。那样说法不能给予大家任何好处。本来,所谓法者,倒不是一定要做声闻、缘觉和菩萨之类的法,因为宇宙万物的实体皆是空的,而且一律平等。所以,众生、我、寿命、人、美与丑等等区别全不存在。你应该要从这个现实来说法。』

当时,我不曾反唇相讥,现在要我去看他,实在心有疙瘩。」

神通第一的目犍连,也拒绝去探病。接著,释尊把苦行第一的大迦叶找来∶

「迦叶,你辛苦一趟,去探访维摩的病况好吗?」

「世尊,我也不方便去。当年我正在一个贫苦村庄托钵时,维摩居士特地蓄意深刻地回头看我,并指责我的托钵行为∶『大迦叶,你虽然满怀慈心,但令人觉得你的爱,好像很不平等、不公平。因为你不向富家去托钵,却专门往穷人家去托钵,既不向穷人广行布施,也不培植富人的善根,这就是慈悲不平等。所以,你若不能平等地本著慈爱之心去托钵,你的行为没有意义。』

现在如去访问他,恐怕会遇到更多难题。所以,我还是不去的好。」

「既然这样,那也没有办法。」

接著,第四位被指名的是,十大弟子中,对於诸法皆空最能领悟与理解的须菩提。

「须菩提,你去一趟如何?」

「世尊,别处我可以去,惟有维摩家里去不得。当初,我正到他家门前托钵时,他把我的铁钵拿去,装满一钵饭给我。但是,他却对我说∶『须菩提,托钵修行固然可以。不过,你的修行有缺陷。佛的所有教理全是空的,万物一律平等,所以托钵也必须平等。你在现世里贫困落魄,系因为你自已前世不曾布施,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此事你应该有所自觉,为了悔改前生的行为,不该心怀吝啬。相反地,即使富人在现世享受荣华富贵,倘若在现世里仍不肯布施,来世将沦落为贫困落魄,为了体恤富人来世的恶报,只到富家去让他们布施,免得让他们来世狼狈落魄,你的托钵修行是有差别性,不公平的。你年纪还轻,应该多加注意,但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当时,我不知所措,一句话也没说,就捧著钵盂,勿匆逃离居士家,回想起来很难为情,而且很惶恐。」

「既然有过这段苦恼的经验,那麽,我找别人去好了。」

佛说∶「富楼那,你去一趟如何?」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一向被称为说法第一,现在却听他说∶

「世尊,我也一样有苦衷。」

「你能言善辩,连居士也得让你三分。」

「我的辩才在居士面前,无法运用。虽然往事已矣,但是,我仍记得当年在森林里一棵大树下,还向一群新进修道者,滔滔不绝地说法时,居士走上前来,当我说法一结束,他就指责我∶『富楼那,很佩服你滔滔不绝的口才。但在弘法以前,你得进入禅定,统一心神,好好观察听众的心理状态与知识水准,而後才开始说法。否则会像肮脏的食物放进宝器里,或把琉璃与水晶混同般,你现在虽然向大众说法,殊不知远里的群众参差不齐,有些人为了想听大乘的甚深佛理,而且也在实际修行中,如果你用低微的小乘之法,来教导这些对信仰与深奥教理有高程度见解的人,无异把秽物放入宝器里,或像把水晶与琉璃混同,百般说法也无益於他们。其所以如此,在於你说法以前,不曾先入禅定,观察其根本义理。总之,以後也会如此,你应多加注意才好。』

由於这个缘故,恕弟子不能前去。」

结果,富楼那也婉言拒绝了。佛只好问∶

「迦旃延,你呢?」

论议第一的摩诃迦旃延被佛一问,也坦然表示∶

「我也一样,恕弟子不能从命。」

「他怎麽责备你呢?」

「有一次,世尊讲完法义的要领以後,我也叙述这些义理的含义,讲解无常、苦、空、和无我。不料,正在听讲的维摩居士,走上前来为难我说∶

『迦旃延,你现在讲得不错,可惜,你的解说仍嫌不够充实。诸法是不生、不灭的常住,也就是涅盘境界的意思,称为无常;诸法里一无所有之处,称为空,我与无我为一体不二,是为无我。你所说的是小乘中无常与无我,其与大乘究竟的法门,意议相差很远。』

依我看来,他实在不怀好意,提出难题来指责我。」

迦旃延也低著头退下来。

「阿那律,你怎麽样?」

释尊只好命令以通晓万物著称的阿那律了。

「世尊,我也不能去探望居士的病情。记得以前在某地,我穿著端庄一面走著一面读经,刚好一位名叫严净的大梵天王,与一群部下,共同放出清净的光明,走到我身边,合掌问讯∶

「阿那律,据说你能洞悉万物,你究竟能看透多大的范围呢?」

我说∶「释迦牟尼佛的国土,三千大千世界,看来像掌上的芒果,观察一清二楚。」这时候,维摩居士走来反问我∶

「阿那律,你的眼力果然不同凡响,你竟连普通肉眼无法看到的事物,也能看得明明白白。据你所见,那些东西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呢?依照你现在的说明,好像是有形的,但依我有来,凡真用天眼能看穿一切事物者,乃超越一切,亦是洞悉真理的巨高眼识,你想是否无形的呢?」

我默然无语,严净梵王问维摩居士说∶

「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具真正的天眼呢?」

「梵王,全世界只有佛才具真正的天眼。」居士回答∶

「在梵王面前,我被居土羞辱一番,实在难为情。因此,我不好意思再去看他。」

佛环视一下左右说∶

「那麽,忧婆离呢?」

「世尊,弟子恕难从命。往事不堪回首,记得以前有两位修道者因为犯戒,非常难为情,又不便去请教世尊如何忏悔消罪。於是跑来求我说∶

『优婆离,我们都犯了戒律,但不便去请教世尊,才特地来求教长老,要如何解除我们的疑惑,才能免去我们的罪恶?』

我就按照经文上所说,为他们详加解释一番。不料,维摩居士正好走来,当面指责我说∶

『忧婆离,你可不要加重这两位修道者的罪孽。罪性既无内外,亦无生灭,即无所谓罪的实性。只因为许多人的内心肮脏,才会犯罪,只要内心清净,那麽,万物都会清净。因为心是无内外,所以,不论叫做罪或污秽,其体本空。你怎能跟他们说明消除罪孽的方法呢?』

两位修道者说∶

『智慧卓越的维摩居士,竟然不亚於忧婆离呢! 』

他们竭力赞扬维摩居士的智慧卓越,却加深了我的羞愧。由於有过这段经验,现在不便前去,敢祈世尊原谅。」

忧婆离坦述自己过去的失败後,自行离去。释尊又把密行第一的罗(目+侯)罗叫来,说∶

「你去看他好不好?」

「世尊我也不能去。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有一天,毗耶离城有一群富家子弟来访∶

『罗(目+侯)罗,你是佛嫡傅弟子,请问你何以放弃转轮圣王的王位,逃避尘世的污垢,进入佛门来呢?到底出家对你有什麽好处?』

我出家的诸项功德,解说一番,不料,维摩居士突然走来反驳我∶

『罗(目+侯)罗,你不能只说明出家的功德和好处。真正的出家,乃在超越利益或功德。所谓出家,在於领悟不会生灭变化之法,因为在这个不生灭,不变化之法里,才没有利益与功德的分别心。』

接著,他又劝告一群富家子∶

『诸位若想成佛,遂舍弃尘世的烦恼而出家,是非常困难的事,远不如在正法上出家。』

『居士,佛说出家必须得到父母的许可,我们若想在正法上出家,诚非易事。』

『只有剃去三千烦恼丝而披上袈裟,并不算出家。任何人只要能有上求菩提,下化众生的大道之心,就是出家了。可见一点儿也不难。在家也照样能够真正出家,诸位不妨即刻发这种卓越教法之心。』维摩居士说明给他们听。三十二位富家子弟听了,果然起了求道心。我当时没有反驳的馀地,而当众受辱。」

罗(目+侯)罗也自行离去了。释尊回头对阿难说∶

「阿难,现在轮到你了,你去一趟如何?」

「我也不能去。当初世尊患病在床时,要喝牛奶,我托钵到大婆罗门家,站在门外乞食,刚巧维摩诘经过那里,就走过来问我∶

「阿难,你为什麽一大早来托钵呢?」

「世尊患病,为了要喝牛奶,我才特地前来化缘。」我回答他。

「阿难,因为世尊的身体属於不坏之身,断弃诸般要求,兼备多项善行与功德的殊胜果报之身,根本无所谓疾病,或情绪不佳等凡人所有的苦恼。你实在不必为世尊稍微不舒适,就焦虑万分,你不如快回精舍去。转轮圣王仅有少许福德,尚且不怕生病。何况,世尊的福德无量,更无患病的道理。赶紧回去吧。」他当面斥责我一顿。此时,空中传来一阵声音∶

「维摩居士说得不错。但是,佛得病系因为时、烦恼、恶人、恶见和人们寿命的缩短等五种污浊出世。所以,阿难,你要求牛奶也没有什麽不对。」

此时,我才明白居士的智慧,以及无碍的辩才,他通达佛教的奥义,以及信佛的虔诚,都令我吃惊。由於这段经过,现在去看他的病,无异被鞭打一样难受。所以恕我不便去。」阿难也辞退了。

在释尊的弟子中,有十位屈指可数的高足,都吃过维摩诘的苦头。所以,都不敢单独前去探病或慰问他。由此不难想像他们的确被对方严厉责备过。

因为这群声闻的弟子都婉言拒绝,所以,佛只好把弥勒菩萨找来。不论在知织、功德或修行方面,弥勒菩萨都胜过前者,他并以未来佛自居,佛也予以认同,一般弟子们皆承认。佛吩咐∶

「弥勒菩萨,你知道舍利弗等人都不肯去。那麽,由你去看他一趟好吗?」

「世尊,我也有难处。以前,当我正向以兜率天王为主,及其一族的天王们,讲述不退转的行法时,维摩居士走来指责我∶

『弥勒圣者,你虽然将来要继承世尊的佛位,任重道远。但是,这到底是未来的事。你似乎把菩提的智,烦恼的惑,视为两事。实则,依我看,智与惑才是根本执著。』

有了这段经验,我实在没有勇气去探病。」弥勒菩萨也拒绝了。

「先严,你去如何?」佛指名先严菩萨。

「世尊,我也不能去。以前,我刚从毗耶离城走出,适逢维摩诘正要进城,彼此偶然相遇,我向他礼拜,聊表敬意,同时向他问讯∶

「居士,您打从那儿来呀?」

「我从道场出来的。」居士回答。

「请问居士,在道场方面,以那一点最正确呢?」

「以纯洁正真的心即是道场,乃至付诸於行,深切的信心、善心,乃至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和智慧等,也全是正确的道场。所谓道场者,并非指修行场所的正邪,凡是修行人的正直心,都是修行上最正确的道场。像你这样的身份,委实不该有如此糊涂的问题。」

被他这麽一说,我再也不敢再提出问题,有过这样的经验,我的确心里不舒服。」先严菩萨也辞退了。

佛又回顾持世菩萨说∶

「持世菩萨,你去探病如何?」

「世尊,我也不去。以前,当我住在安静的房朋间裹时,魔王率领自己族属一万二千名魔女,化成帝释天王的外表,一面奏起鼓乐和弦歌,一面跟一族魔女朝我礼拜,合掌站在我的前面。当时,我还以为他是真正的帝释天王,所以才对他们提出忠告∶

「 尸迦,你来啦!你纵然有福力,也不要为所欲为,常常要观察五欲。和无常等事,切勿沈迷於五欲,应该追求善法。」此时,这位帝释一面指著一族天女,一面对我说∶

「持世,你就把这一万二千名天女召来做女仆吧!」

我拒绝说∶「帝释,说这种非法的事,可要特别小心。你岂不知道出家人身边,严禁美女作陪吗?」正谈论时,维摩诘走来说∶

「持世,眼前这位不是真帝释,而是魔王率领族属来戏弄你的,你要注意啦!」

我听了目瞪口呆,居士竟盛气 人地朝著魔王走去。魔王也吃了一惊,勉为其难地说道∶

「维摩居上,请您别这样为难我好吗?」

魔王打算逃走,正要竭力表现神通时,不知何故,却始终走不了。惊慌失措之下,突然空中传来一阵声音∶

「魔王,放弃你的族属吧!惟有这样才能逃走。」

魔王终於把一万二千名魔女给了维摩诘,脱身逃去。

此时,维摩诘劝告眼前的魔女们说∶

「你们的主人只顾自己逃走,却把你们丢下给我。从现在起,你们得服从我。现在,你们不妨把此刻的恶念,转为大慈大悲的善心。」

许多魔女听见维摩诘的忠告,邪恶之心就云消雾散,突然有了追求佛道之心。曾几何时,她们原都满怀著邪念,现在都在居士的教化诱导下,一致希望在正道上生活,便朝居士礼拜後离去。

我亲眼看见维摩诘的自在神通、智慧与无碍的辩才,所以,一听到维摩居士的名字就有焦虑之咸。世尊,恕我不去探他的病。」

持世菩萨坦述往事,而後婉言拒绝了。

由此可见,佛依序令菩萨们去看维摩诘的病。不料,他们都吐露自己以往受过的呵责,而坚辞不去。佛只好把最後一位文殊菩萨召来问∶

「文殊师利,你知道他们都怕去见维摩诘,你就代表大家去安慰他几句话,好吗?」

「世尊,要与维摩居士应答,确是不易。因为居士深知诸法的真理,善述法要,能言善辩,既有无碍的智慧,又通晓菩萨的法义,深入诸佛的秘藏,降伏许多恶魔,领悟神通,诚然是一位罕见的上人,所以我也不敢与他匹敌。不过,我看在佛弟子们的面上,领受世尊的旨意去慰问他好了。」

最後,智者文殊菩萨,才拜领这项艰巨的使命。诸位菩萨,声闻和其他弟子,乍闻文殊的慷慨承诺,都闻声表示∶

「文殊师利与维摩居士两位对谋,必有一场高深微妙的佛法理解说。」

大家对於两位大士的会合,都寄予厚望。於是,八千菩萨,五百声闻,一万天子等,都希望与文殊菩萨随行。文殊知道诸位的愿望,就与许多佛弟子浩浩荡荡地向比亚利城前去。

此时,维摩长者早已预知文殊师利率领大众前来,他立刻大显神通,把方丈室改成空室,只留下一张病床,居士躺在床上。文殊到了居士家里,直入病房,既不见室内有任何侍者,也不见室内有任何设备。但见居士一人躺在床上,口瞪口呆。对方一见文殊进来,立刻亲切的招呼∶

「欢迎之至,文殊师利菩萨。(不来之相光临,不见之相驾到)。」

「维摩居士,来者不再来,一去不复返。来者无来处,去者无所至。居士近况怎样呢?据说您疏於治疗,病况没有起色,世尊很担心。您的病是什麽原因引起的呢?该如何治疗才能痊愈呢?」

「你说病因吗?根本在於愚痴,才滋生爱欲,而导致我的病情。当世人因为迷妄而苦恼时,我也会得病,当他们的迷妄消威时,我的病也痊愈了。就像长老有个独子,一旦爱子生病,父母也焦虑得病,待爱子病愈,父母的病况也好转了,同样地,菩萨怜悯世人,就像父母疼爱子女。所以,许多人患病时,菩萨也得病,待世人病愈时,菩萨的病也好了。因此我的病只待世人的迷妄消失,自然痊愈,请毋须担心。」

「那麽,菩萨的病又是什麽原因呢?」

「那是出自大恶大悲之心。世上传说,先天下之忧而忧,才是大丈夫,其实,这就是菩萨的大慈大悲,看见世人沈迷不悟,因生慈悲心而焦虑,因而致病。」

「我知道病因了,但你房里既无桌椅,亦无看护的人影,又是怎麽回事呢?」

「诸佛的国土,也全都是这样空的。」

「为什麽?」

「倒没有为什麽,而是因为空才空。你问我为什麽没有侍者?就像信仰恶魔或邪教之徒,怀有执迷的现实,耽溺於流转生活的人,全是人们的仆佣,因为我既无一点儿迷妄现实,也无耽溺之物。所以也不需要亲近的侍者。」

「你的病相呢?」

「我的病无形,故无病相之事。」

「究竟是出自身体的病呢?抑或从心里发出的病呢?」

「既非来自身体,亦非出山心理。」

「属於地、水、火、风四大因素里的那一类呢?」

「不属其中任何一类,就像许多人患病一样,我也会患病。」

文殊与居士两人的问答,遂渐深入大乘法门的精髓,但见他们一直讨论下去。

当他们反覆问答之际,舍利弗在室内看不到床铺,心想∶「来访的菩萨和佛门弟子要坐在那里呢?」眼看自己的同参无处可坐,不禁疑心重重,维摩居士马上懂得舍利弗的意思∶「舍利弗,你是来这裹求法,抑或找床铺坐呢?」他的一语道破舍利弗的心思。舍利弗对於居士的敏锐观察力,心服口服,但仍故作镇静地回答∶

「我当然来求法,不是专来找床铺或座位。」

「舍利弗,求法可不是追求身家性命。因为法的内涵,系指万物皆非实体,亦非常住,如果执著於生死或涅盘一途来求法,可不是求真的态度。求法的根本精神,不是全都在佛法裹可找寻,最好自己去体会。你说要来求法,更不宜马虎。」

维摩居士警告了舍利弗之後,回头看文殊菩萨∶

「文殊菩萨,您曾经教化诸国,可曾记得佛土裹,有过成就无上功德的师子座吗?」

「从此往东,横渡名叫三十六极多国土前,有一个须弥相国。该国的佛号称须弥灯王佛,目前还在。佛的身高八万四千由旬,其师子座高达八万四千由旬,就以庄严而言,是我所见过的,恐怕要以它为首。」

居士听到文殊菩萨的回答,即刻运用神通,使须弥灯王佛,以崇高宽大的庄严,把清净的三万二千师子座,运到维摩诘的房间来,这个房间原本空著,现在竟能置放三万二千部,高宽八万四千由旬的师子座。跟随文殊前来的一群佛门弟子,目睹这样奇妙的现象,无不惊异。

「文殊菩萨,远来的诸位佛门弟子,请诸位随意坐在这个高床上吧!」维摩催促大家就座。

已经修得神通的诸位菩萨,无不各显神通,纷纷就坐在这高尚庄严的床上。然而,舍利弗等佛门弟子,不论如何高飞,皆因床位太高太宽,而一直无法飞到床上,只有眼睁睁地以羡慕与奇异的眼光,看著诸菩萨表现非凡的能力。百般无奈之下,使旁观的维摩诘居士目睹舍利弗等人的表现,就讥讽地催促说∶

「舍利弗,你怎麽飞升不起来呢?刚刚不是埋怨没有床位吗?现在赶快飞起来呀!」

「居士,床位又高又宽,我实在飞不起来。」

「如果靠自身的力量飞不起来,不妨一心礼拜和祈念须弥灯王佛,自然就能腾身飞跃。」

舍利弗和其他声闻,果然依照居士的指点,一心礼拜,和祈念须弥灯王佛,在佛的加护下,果然飞到高床上坐了。此时,声闻等人更加相信佛陀的力量。舍利弗吃惊地说∶

「居士,我们以前不曾看过这麽小的房间,竟能安放这麽多又高又宽,而又庄严清净的师子座,实在不可思议。」

「舍利弗,诸佛菩萨全都脱离百般的束缚,到达超俗无忧的境界,乃意指涅盘的奇妙。倘若菩萨得此涅盘,再高大的须弥山,也能收进微细的芥子里;四大海的水,也能被放入毛穴中。舍利弗,凡获得涅盘的菩萨,只要大显神通,就能呈现佛身,帝释天王,或梵天王等身形,随心所欲,因时因地,变化全世界各种声闻,其神通无边,奥妙无穷,不胜枚举,菩萨的功德实在伟大呢?」

居士把菩萨的功德实例,亲自显现给大家观赏,并加以称赞。诸位听到他的说法,无不心怀感激,皆大欢喜。

此时,大迦叶对舍利弗说∶

「多麽令人惊讶,既然大家都看到了各种情况,然而,就像在瞎子面前展示各种颜色或形状,瞎子也不能分辨,我们这群声闻即使听到这种奇妙的涅盘法门,也照样难以理解。我们何以会永远断送这种菩萨的根性,好像脱离大乘法门,变成如此无德无行而被他指责呢?如今我们都听见大乘法门,就该为自己的无明放声大哭。我们的哭声也许会震动全世界。」

果然,感叹自身糊涂的声音,到处可闻,好像震撼天地似地发出来。

此话结束後,文殊与维摩居士又对菩萨的慈悲等问题,继续各种有益的交谈。

居士房里有天女,她们听见居士动人的说法,始知奥妙高深的教理,她们感激之馀,遂让百花盛开,就像天树开花般,大大地欢娱了菩萨及大众。只见红白诸色的天界鲜花,纷纷散落在大众身上,但奇怪得很,凡散落在菩萨身上的鲜花,都不沾身而落地,惟独散落在舍利弗等声闻身上,却紧紧贴住,不曾飘落。纵使舍利弗等人一心想拿下,却不能如愿。天女见他们如此,就问∶「舍利弗,为什麽要将花朵拨开呢?」

「因为那种花飘落在我们身上是不如法的,因此才想把它拿下。」

「不如法是指..」

「佛制比丘是不准香华著身,香华著身是犯戒。如今这样捉弄我们,岂非违背诸法无差别的花吗?」

「尊者,你错了。这种花并无分别识心,花之所以不落在菩萨身上,系因为菩萨已经无分别心,诸位未断分别的妄想,花才会著贴在身上。」

「听如此一说,想请问天女在居士家住多久了呢?」

「十二年」天女为舍利弗辩论一番妙理後回答。

「据我所知,女身成佛时,必先转为男相,你为何没有改变呢?」故问∶(舍利弗因袭蔑视女性的思想)。

「我不曾想过这件事。毋宁说,十二年来,我一直仍求做女相,到目前仍然不 能如愿,感到十分懊恼,所以更不曾想过把女相转为男相。正像魔术师以幻术幻化 出的女性。而有人问这个幻女∶『何故不转为女身呢?』」

「我不以为然,因为幻术没有固定形相,不能以转女或男作答覆。」

「诸法也一样,没有固定相。因此,问我为何不转女身为男身,乃是违背法理的。」

天女的口气咄咄逼人,连舍利弗也不敢与她争辩。双方问答後,天女大显神通,竟将舍利弗也变成天女,天女反化身为舍利弗,她问化身为天女的舍利弗说∶

「为何不转变成男身呢?」

「我要怎样转变呢?我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女身了。」

「舍利弗,如果你能转这个女身的话。那麽,所有女性也全都能转变得了,如同舍利弗,现女相,所以,佛说∶『一切诸法,非男非女。』」

话一说完,天女就摄回神通力,使舍利弗恢复原形。

「舍利弗,女身的色相何在?」

「女身色相,无在无不在。」

「一切诸法也一样,并没有定相,与个性等。」

维摩居士聆听天女与舍利弗的质疑应答,两人的对话一止,居士就说∶「舍利弗,你似乎把天女看成普通的女子了。实则她天女是已供养过九十二亿佛。而获有菩萨的神通力,凡事如愿以偿,已得无生法忍,并能随心所欲地现身来教化。若要今後要理解其智慧,实非你所能意会。不过,你大概能了解诸法的本质了吧!只盼更努力修行。」

维摩居士将天女的来龙去脉介绍清楚了。舍利弗也自以为彻底体会了。

接著,维摩诘又说明数种深奥而珍贵的法门。说明後,他才陪同文殊菩萨等众,一齐到释尊所在的庵罗树园中恭恭敬敬地向佛礼拜,呈献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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